陈匡越 陈兄有着教师的诚实模样及容易识别的相貌特征,所以当我走近侯车室大门,就一眼认出。我急忙箭步向前,中午的骄阳洒在彼此的寒喧中,格外的热烈。 我们从杭州饭桌开始倾谈,越过绵绵的车程并与北京诸友顺利会师,几个小时内,陈老师的话题都是围拢在 他那部得意的名人后代签集左右,那种对事物的执著,对情感的挥洒,无不体现出一位资深签藏者的品质与学识,很好!直至后来我们同室共眠之际,伴随他那轻微的呼噜声,我亦安然入眠。 几日下来,因性格与年龄的差距,我们的交流并不多。冷眼旁观,一些细节反而更见清晰:酒桌上,陈老师敬酒向来是双手执杯,神圣地笔直站立,神圣地一饮而敬,那种一丝不苟的作风委实与众不同,兼之餐前必要醋碗相随,则更是独树一帜。陈老师只饮用些许啤酒,白酒例不沾唇,与我的随时变节,大伙的变化无常,保持了 自己的一种品质、一种原则。这也如他独自签玩名人后代的坚守与信念,不可逾越。 当天寄件,诸兄把热情五花八门的洒向全国的师友同好,唯有陈兄独持一封,反复审视。问之,曰寄老婆,我瞬间热泪盈眶,想起很多很多...... |